山有茂木

_(:з」∠)_

拿来练习的小段子

    “拿着这个。”

    莫天河将一个瓶子拿给他,阮鹿生接过来,发现是一

只瓶子做成的简易的煤油灯。瓶子里脏兮兮的,像老人

浑浊的眼睛。莫天河划燃火柴,将灯芯点燃。这豆大的

火光颤动着,给漆黑冰冷的四周蒙上薄纱似的光。

   
    “接下来,你要自己进去,”莫天河用一种奇妙的表情

看着他,似笑非笑,“记住,莫回头。”

    走廊漆黑而漫长,脚下是湿滑粘腻的木地板,阮鹿生

几乎不敢呼吸,捧着老旧的油灯,一步一步往前挪动,

地板在他脚下吱呀吱呀的响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塌陷。          
   
    空气阴冷湿润,潮气像是缠绵的雨,他露在外面的胳

膊浮起了一层鸡皮。他只能紧紧的握着手上的油灯,心

中闪过无数念头,往回跑的,大步前进早死早超生的,

直接在原地靠墙哪儿也不去的……然而他几乎在恐惧中

麻木了,还在一步一步的向前磨蹭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终于听到了传说中那“咔哧、咔

哧”的响声,和一阵阵似有若无的婴儿哭泣声。意识到

这一点,阮鹿生的呼吸开始颤抖起来,他尽量压抑着呼

吸,但是连停下脚步也不敢。

   
    近了,近了。他想着。
   

    身后身前皆是黑黢黢又深长的走廊,有着什么东西在

前面等着他。

    终于,在昏黄的火光下,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终于发现

一点白色,蠕动着的白色。
   

    他眯起眼睛,不知道是不想看清楚还是想看的更清

楚。那东西好像也发现了他似的,停下来不动了。

终于能看清楚了。

    那是个婴儿,白嫩嫩的,胖乎乎的,还小声呜咽着。

“他”被一条毯子包着上半身,只能看见半个身体。阮鹿

生伸长胳膊,哆嗦着解开那个毯子。

    这个婴儿,竟然没有头。

     那哭声,是从“他”的肚子里发出来的。

五分钟,补了张,作业_(:з」∠)_

【剑网三】羊花 待到有情时 3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今夜月明星稀,微风习习。堤岸旁,杨柳下,三人默默相对,有人神色十分尴尬。
三个人的晚餐,怎么吃也吃不完——咳,画风不对。
唐七言先发话了:“你们俩,认识?”他实在受不了这二人堪称无语凝噎的对视了。
“……”怎么说呢,我看上了个人打算把他发展成姘头结果发现对方是对立阵营的?艾玛不要太狗血。岳长空内心吐槽。
“……”万花没有隐身怪我咯。
最后还是唐七言出手,把莫恨歌捆了个结实,拎回了岳长空住的客栈,在唐七言执着的追求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的信念下,两人还是去了杨树下,不过这次是在客栈门口。
“谷主怎么说?”
“大敌当前,浩气的老匹夫不会不知轻重,再探。”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浩气恶人再起纷争。”
“我也这么想,谷主已经派不灭烟已经去打探了,我们还要准备好,如果真是如此,免不得要打一场。”然后唐七言话锋一转,“但是那个万花,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浩气的吗?”
“他不是浩气,但是他妹夫是,他是替他妹夫传话,才到昆仑去的,但是这只是表面上看。”
“他跟着你来这儿,绝对不是打什么好主意。”
“可能吧,但是……”
“怎么?”
“无事。”岳长空突然止住话头,然后打发唐七言回去。
“……”唐七言虽然疑惑,但没有追问,几个跳跃便融进了浓浓夜色。
岳长空回到客栈,莫恨歌正坐在桌旁喝茶。
“……你到底是何人?”岳长空看了看地上四分五裂的绳子。
莫恨歌抬眼看他,笑道:“岳兄这是何意,我们不是早就认识了?”
“……你是哪边的人?”
“我不属于任何阵营。”
岳长空知道,自己今晚是别想套到话了,万花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
岳长空来扬州的路上,遭遇一场血战,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却受了内伤,来见唐七言的路上,后面跟了三个尾巴,如果不是莫恨歌把他们解决了,岳长空肯定要大费一番功夫,可能还要再伤。
唐七言的绳子,并没有对莫恨歌有任何作用,他们的话,肯定已经被听到了。
他已经很累,内伤还需要调养,索性不再想这些,又把莫恨歌捆上,走到床边,翻身躺上去就睡了。
莫恨歌:“……”绳子挣不开了,内力被压制,看来茶被下了药。他是天工弟子,连药名都认不全。
莫恨歌刚从墙头上吹了半天的冷风,现在没有内力护体,还坐在地上,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这一次,扯平了。
他透过自己乱糟糟的刘海,恶狠狠的瞪着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纯阳,安慰地想。

之后的一段时间,莫恨歌就基本上没出过门,一直被圈养在屋里,岳长空给他换了个长一些的莲子,挂在窗户上。
没了内力,他就是个文弱书生,连窗框都弄不断。的确没有一直压制内力的药,但是架不住不间断的吃。
首先,他出不去,只能吃岳长空给他的饭;其次,他分不出来哪个下了药哪个没下药;然后,就算他誓死不屈不吃饭,岳长空还可以给他灌下去,他没内力根本反抗不了。
岳长空,每天都会不定期出去,根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再这样下去,莫恨歌觉得,自己都快变成盆景了。只有一点,他可以好好洗个澡,就是要面对店小二奇怪的眼神。
他摇晃了一下手上的铁链子,看见楼下岳长空进了客栈。

【剑网三】羊花 待到有情时 2


李太白诗云“烟花三月下扬州”,此时已是四月初,但花还未谢尽,城外绿柳垂堤伴着桃花满地,城内叫卖不绝熙熙攘攘,好像战火离这个繁华的城市还很遥远。
岳长空自小在纯阳长大,后来因缘巧合入了恶人谷,一直呆在昆仑,都是苦寒之地,虽来过扬州,见过南国春来之时鲜花满城、春水融融的样子,但此时还是被这里的美景所吸引,一路上不言不语,细细观看着风景。
莫恨歌在万花谷长大,再多的花也不新鲜,只对路边的书摊子还颇有兴趣,两人都精于书画,一路上走走停停,不觉就过了半日。
见时至晌午,莫恨歌又拉着岳长空去酒楼二楼用饭,酒过三巡,莫小花明显不行了,但却还要硬撑,傻呵呵的笑着,净白的脸上薰起红云,眼神也开始迷糊,衬着窗外的桃花,却是好看的紧。
“……”岳长空觉得,再喝下去,会出事。
但他脸上还是不显,淡然一笑,好像春风拂开了冰层,果然,莫小花呆了。
“……岳兄笑起来真好看。”
“嗯,你也好看。”
“岳兄……”莫小花低头,脸更红了。
“在下还要办事,今日便先告辞了。贤弟,不如明日你我二人再聚?”
“好……”
就此作别后,岳长空便回了驿馆休息,没有如他所说去办事。但到了子时,却听窗一响,他翻了出去。
双方约在半夜,自然是商量十分机密的事,多半不是好事。
莫小花也这么想。
他跟在对方后面,自然也不打算干什么好事。
岳长空白日里看风景,也顺带摸了摸地形,就算摸黑,一路上也一点路都没绕。
两人一前一后,偷偷摸摸,半柱香后到了城外。岳长空停在一棵柳树下面,莫恨歌就蹲在另一棵远些的杨树上。
不洗头还半夜跟出来,也许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有损师门形象的事了。莫恨歌想。
树下的岳长空也觉得自己这么偷偷摸摸的实在窝囊。不过让他窝囊的那个人马上就出现了。
一身蓝衣,半边面具,一条假腿。莫恨歌看不清楚全貌,但是他看出那人是个唐门。
这时,那个杀手停下与道长的交谈,缓缓转过身,举起千机匣,莫恨歌立刻感觉到了腿上一痛。他顾不得许多,只来得及保证自己没有头朝下载下去,捍卫了自己头发的贞操。
“呦,一朵花。”然后那条假肢就踩在了他面前的土地上。





所以,其实,羊不是高冷羊,花也不是软萌花。对不起这是短小的一章(*/ω\*)

【剑三】羊花 待到有情时 1


扬州,四月,正是好时节。
莫恨歌坐在扬州城门外的茶馆里,让老板娘沏了一壶方山露芽,看城外的草色微青。他貌似潘安,皮肤白净,一双墨瞳熠熠生辉,端茶倒茶的动作轻巧灵活,一身朔雪套更衬得他,呃,腰线纤细,温润如玉。那些刚刚踏入江湖的盯着这个书生,眼里满是好奇。
“莫小哥,你可好一阵子不来了,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我这个小破茶馆了,怎么今天有空子来我这儿坐?今天少不得让你说上一说。”老板娘赵云睿徐娘半老,风姿依旧,当年莫恨歌也同江湖上多数年轻人一样,在她这里打过下手,可说是个老前辈。
“老板娘别来无恙,我好不易从龙潭虎穴囫囵个出来,您高抬贵手别调笑我啦,”莫恨歌摇头道,“在下怎敢忘了风华无双的老板娘,当年老板娘对在下的调教在下不敢或忘。”
“诶呦喂,看看酸的你,还当年,怎么啦,嫌老娘我老了?”
“晚辈怎敢,老板娘风华正茂,就跟那柳树上的青芽似的。”
眉毛一挑,赵云睿又问道:“你刚说从龙潭虎穴出来,你干嘛去了?”
“这个嘛,老板娘也知道,现在安禄山史思明叛乱,浩气与恶人决定暂时联合对抗叛军,我这个中立的就被我那泼辣妹妹丢到昆仑去给恶人的递话,龙门附近叛军极多,我这种扶不上墙的可不就成了过街老鼠了嘛!”
“要说也只能说现在世道太乱,流民遍野,说不定哪天战火就烧到扬州来了……算了算了,还是莫谈国是吧。”
“老板娘说的是,在下实不该起这个头。”
“那你可小心着点,现下虽说两大阵营执手并肩,但谁都知道,多年的积怨不是说说就能化解的。”
“谢老板娘提醒,在下定会注意。不过此番去昆仑,倒也有收获;在下与一位恶人的道长相谈甚欢,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知音。”
“莫贤弟原来也在扬州?”只听得一人沉静如水的声音,说话间也进了茶馆,此人身材修长,长发束起,一身秦风套道服,目光清冷,一派潇然洒脱。与莫恨歌貌似潘安不同,他面容温润却不柔弱,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岳兄!”莫恨歌眼里一下亮了起来,脚步极快的走到那人身旁,“好久不见,在下到扬州来见故人,不想如此之巧,岳兄怎的也到扬州来了?”
“办些谷里的事,还要往长安一趟。”
“那,岳兄可否在扬州多待几日,我也算是扬州人,愿尽地主之谊,呃,”说到这,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妥,对方是恶人谷的,他却只是个散人,更何况他妹夫还是浩气的……思及此,他脸不禁热了起来。
不过岳长空似乎并未在意,还有些兴致的道:“那便好吧,多谢贤弟。”
莫恨歌一下子就又精神了起来,双眼更是亮亮的望着对方:“那就这么说定了,岳兄,我带你去看一看这一带的风土人情可好?”
“悉听尊便。”
二人走远,赵云睿被凉了半天才缓过神来,眨了眨眼睛,没想到这莫小花平时口齿伶俐,对着这道长却傻乎乎的,心里想什么全摆在脸上了。还扬州人,谁不知他从小在万花谷里长大,在扬州呆的时间加起来也就一两个月。
“莫小花居然发春,呸,动情了?”老板娘晃晃脑袋,“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两情相悦啊……”







在下万花,算个小白,此文短小,文里若有BUG请指点,多谢阅读。另,文名是随意取的(喂!)

我心有猛虎,在细嗅蔷薇。

真正的幸福应该是,你觉得另一种生活方式也不错,但却并不向往。

就是喜欢向下长╮( ̄▽ ̄)╭